人浑身都是虚汗,他的身体就像打了一层蜡的铜像,后背几乎粘在了床单上。
博士恍惚中扭头一看床前电子表的时间,真想两眼一翻晕过去。
这是博士第一次体验到发情女人的恐怖之处,这么久的持续性交,凯尔希的阴道内居然还没有干涸的迹象,堪比泉水般越涌越多。
淫水丰沛的肉壁夹裹住半麻的肉棒,酸软的腰早就脱力,完全没有劲头挺腰配合,龟头在过度快感中甚至已经麻木,甚至前端有微微的痛感。
他不禁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处男时,但凡和凯尔希共处一室,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看着她半裸的后背,就按耐不住地缠着她做爱,而且是死皮赖脸的恳求,看到凯尔希点头时,自己高兴到简直跳起来,一个公主抱扑在床上就开始上下其手。
那时候的自己怎么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做爱做腻的那一天,做爱做到下体麻木的一天,做爱做到心态崩溃的那一天。
被连续榨取三次却还没有晕过去已经是幸运了,就不得不说最近陪干员练习还是有一些效果的。
此前的判若两人,只有在连绵的高潮中凯尔希才能暂得解脱。
经历了那场劫难之后,短暂的凯尔希就像一个不眠不休的机器般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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