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事发的第二天就开始正常地回地中海的公司上班了。
过去,我觉得她的性格温柔善良,体贴包容,温和谦让,像女菩萨一样。
现在我觉得这些褒义的词语只用一个贬义的词语就能概括:软弱。
「儿子,你在温习吗?」她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关心我的功课,她在意的是我会不会突然走出房间去。
因为那地中海今晚来我家做客,此刻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五分钟前我从蓝牙耳机里听到他对母亲说:「我要在客厅操你」他还给我发了信息:「快打开软件,我要让你妈妈在你家里帮我口交了」三天前,他让我上他公司去,然后说要在我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还很多余地问了我一句:可以吗?我肯定是不答应的。
但没啥用。
他打了几个电话,他的办公室就有四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一字排开。
有年轻的,有成熟的。
他在那些女人的身后走过,手也在她们的屁股上掠过,然后他像元首检视士兵一般,说举高手,那几个女人就举高了双手,说抱着脑袋,那几个女人就抱着脑袋,说岔开双腿,那几个女人就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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