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的壁垒,那喷射进去的精液,也彻底玷污了圣洁的花房。
这不是性交,更像某种仪式。
完成了仪式,我身上就诞生了某种形而上的罪。
罪无可赦,罪大恶极,罪该万死……我感到嗓子像在烈日下暴晒的黄土,干涸开裂。
「妈……」母亲一动不动的,我喊了一声,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没有一丝水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了……明明这一天我是期待了如此之久。
明明刚刚她为我上生理课时,品尝着母亲的堕落与屈辱,我又是如此地享受。
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勇气是欲望。
欲望消退,我又变成了孩子了。
我过去总幻想与母亲发生关系。
拿着一张母亲普通的单人照,去臆测她衣服下面的赤裸身躯,去想象那具曼妙的身躯被我压在身体下,如同AV里的女优一样喘着气,扭动着身子,叫唤着。
就这么一张没有任何色情元素的照片,却比任何色情书籍和影片更容易让我达到高潮。
那这扭曲的欲望是从何处而生的呢?我不知晓。
我只知道自己沉溺在这斑斓的沼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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