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基本都是居家办公,而且工作在「特别关照」下轻松得要命,我去到的时候她还在睡。
我钻进被窝里,她醒了,看见是我,眼神有些复杂,看不出什么情绪,这倒是个积极信号。
我亲她,她没躲,只是没之前那么主动,会把舌头往我嘴里送。
看来昨天对我爆发了一轮,今天她的情绪明显稳定多了。
我摸她的肚子:「怎么没有肚子?」「哪有那么快,两个月后吧」「能做爱吗?」她嘴角终于牵起了一点笑容,被气笑了——你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吗?「早三个月后三个月都不建议」「不是吧,我看一些视频,那些女人肚子圆滚滚了,被几个人轮着操……」「那你到时找几个人轮着操我,验证一下,看会不会流产」「……」张怡的确是一个适应性很强的女人。
其实她就是普罗大众的一个缩影。
在这个贫富差距悬殊、充满不公和压迫的新世纪,大部分人都掌握了一个核心技能,就是容易麻木。
地中海的命令我是无法拒绝的,意味着我很快就要操大她女儿的肚子,对张怡的伤害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几乎可以预料的是,等她女儿真的怀孕了,她就会劝女儿接受这样的事实,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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