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避忌了,简单地将妈妈的事情告诉他后,问:
“你知道这件事吗?”
指的是舅舅与妈妈乱伦的事。
“不知道。”
小周回答得很爽快。
其实我也是顺口一问,因为小周在听的时候,表情非常“精彩”,所以他应该是真不知情。
这件事让我感觉到又纠结又痛苦:
我不知道自已该不该出卖母亲。
小周反问我:
“你是怎么想的?”
因为烦躁,我坐不住,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走着说着,小周问的时候,我拿起墙上挂着的一条教鞭,狠狠地抽了一记邱局丰满的臀部,那邱局正不紧不慢地操着自已的大女儿,以为这一鞭是小周对她的“指示”,立刻加大的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舒月晴的逼穴本就红肿不堪,先在更是被操得啊啊哀嚎起来。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说:
“我能怎么想,地……许总的意思不是很清楚了吗?”
“我看了视频,我妈在那混蛋面前,怕的就像鹌鹑一样发抖,挨耳光都挨得习惯了,都能被那混蛋直接往脸上尿,要不是那混蛋犯事坐牢,我看我妈很快就被自已弟弟变便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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