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现在已经是插她的时机了,趁她醉酒,明天就算她回想夜来的情形,她会以为是饭局上的人;就算她中途忽然清醒了,我也可以说是她叫我进房的,把责任赖在她的身上,想必她也想不起来是不是这样子,不能肯定她并没有叫我进去,也就是同意我去上她的。
无论如何这个危险,我是一定要要去承担的。
于是我翻到姨妈的肉体上,前胸贴着她的娇躯,准备去插她的阴道了,姨妈被我贴身的动作震抖了她的全身,两颗大乳房在我的胸前厮磨着,我把大龟头顶着姨妈淫穴里的阴核,把她磨得又是一阵浪抖,她的屁股也不停地往上挺动,又左右旋转着,好让她的小阴核磨到我的大龟头,就这样在我的磨顶和她的挺转中,使她的淫穴不断地溢出大量的淫水,浸得我和她的阴毛都湿淋淋的。
姨妈被大龟头的磨揉骚痒难忍地哼出:「哎唷……好……丈夫……喔……喔……你的……龟头……今天怎……么……变大了……嗯……嗯……磨得……人家……爽……死了……哎哟……磨得……人家……呀……痒……痒死了……啦……哎哟……亲丈夫……喔……喔……不要了……不要……再……磨了……嘛……呀……呀……人家要……你……快……快来……插……人家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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