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这些男人下药了?」刀白凤冷笑一声,看着甘宝宝的眼神里头带着一股阴狠。
「你以为这话我会信?你甘宝宝精擅药理,你嫁的男人钟万仇手下流出的毒药也是不少。
你要我相信你会中了这些连武功都不会的瘪三下的春药?」说完,刀白凤一脚踢出,一个人头就咕噜噜地滚到了床边。
甘宝宝看去,却是一个被皮包骨的男人头。
看着这人头,甘宝宝想放声大哭,只是刀白凤坐在那里,冷笑着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刀似的,刮得她心痛,好痛。
「是,是浴盆……他们的药,下在了浴盆里」甘宝宝捂住了嘴,被她捂住的哭声几乎轻不可闻。
刀白凤冷笑更甚,眼中露出就像看穿了恶毒女人诡计后的鄙夷:「甘宝宝,你是刚出江湖的雏,还是不知人间险恶的深闺大小姐?这浴盆里会不会被下药,你能不去提防?」说完,刀白凤的脚往那浴盆上踢了一下,溅出了些水打湿了她的鞋子。
不满地看着鞋子上的水渍,刀白凤觉得主人……朱先生……主人的算计在自己身上还是留下了瑕疵。
于是她恶狠狠地盯住了甘宝宝,迁怒着语气又变得更加恶毒了:「我看你就是一个缺不了男人的荡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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