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突然一道冷光极速杀来,赫蒙少使双眼都还不曾看清,脑子里就是一阵炸裂,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要被冰冻住了一般。
「嗬!」拼尽全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赫蒙少使艰难地挣脱了对方刀势的压迫,顾不得狼狈,立即从马背上翻滚而下,才是将将躲开了对方的一刀。
胯下坐骑被一刀两断,激飞的鲜血内脏浇了赫蒙少使一头一脸。
顶着一身腥秽,赫蒙少使紧盯着一旁的树林,看向从中走出,手握长刀的黥面男人,他只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战!兵!卫!」在赫蒙少使咬牙切齿间,战兵卫已是身形一纵,人如流光飞掠而来。
手中长刀一挥,朴实无华的招式,却斩出惊天的刀气横略四方。
须臾间,周遭只剩下了残肢断臂,血肉碎骨,士兵嘶嚎哀鸣间,此处军阵便已是轻易告破。
面对战兵卫这番刀势,赫蒙少使也只能节节败退,拼尽全力也仅仅只是护住了要害,身上四肢被砍出大片的伤口,血流如注,顷刻便将身上衣甲染得通红。
眼看藏镜人阵势出现破绽,一队叛军立即从树林中冲杀而出。
而领头的,正是最早一批潜入大理绕后偷袭的世家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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