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高级的几个人才行，你找我我也爱莫能助啊」陈佳人好像推心置腹一般，「我那时候在夜总会做领班，一个魔都混得很开的大哥打了我一巴掌，就是因为我把酒撒在了他的胸口，不愿意给他口一下道歉，而只是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因为这样不走心的道歉我被他打的口鼻窜血，他抓着我的头发就要拽到旁边的洗手间，我拼命地挣扎着，反抗着，他置之不理，那一刻我觉得我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而且会死的肮脏无比，」陈佳人好像在说起一件别人的事情一般，只是她面目不断抽搐的嘴角暴露了她的愤怒，时隔十余年依然如此浓烈，她翘起二郎腿，借着点烟的姿态把一滴眼泪摔落在了手心里，然后又像没事人一样两根手指无比优雅的夹着自己的女士香烟，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你正好在走廊上看到了我，你看到我满脸是血，看到我眼神里都是哀求，你终于没有狠下心转身就走，你跟那个大哥说了一声，那个大哥终于把我放了下来，」「说起来你是我的贵人，也是我的恩人，」陈佳人对当年的事情的记忆仍然无比清晰，「之后我才知道你是张江那边的公安局副局长，怪不得那个家伙卖你的面子」「夜总会知道你罩着我之后，都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你的情人什么的，我也想给你当情人，毕竟你救了我的尊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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