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雨湖顿时想起了自己亲手杀掉的第一个人。
那便是个动了色心,想要将她压在身下蹂躏,并错以为她和姐姐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他便死了。
叶飘零摸了摸她还末干透的头发,掌心罩住,暖融融的真气盘桓带走里面的汗湿,“武功高低,并不完全是胜负的关键。
决心,冷静,和必要时选择的果断,都可能让你成为活下来的那个。
你活着,对手死了,那么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你都是赢家。
”“嗯。
”她点点头,牢牢记在心里。
似是嫌发髻盘绕,烘起来太慢,他将发尾解开,五指一张,为她梳到披散在身。
骆雨湖心头一紧,暗想,闺训有言,女子出嫁便要束发为髻,意为收心,除自己之外,唯有夫君可拆解。
这一梳而散,好似将她整个人,都从中剥开,袒裎于他的眼前。
她脸上更加火烫,枕定他坚硬而微有弹性的大腿,不敢再动。
片刻,发丝干透,暖意沁心,骆雨湖恍恍惚惚踏入梦境半步,可心里那股微微的酸楚失落,始终挥之不去,叫她沉静不成。
叶飘零将她一头乌丝梳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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