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微妙的战栗稍纵即逝,她很快就觉得喉咙发干,身体的某个部分,正随着酒浆入喉后的淡淡暖意而一起发热。
怕什么。
紧张什么。
这不就是你期待的么?即便会被撕扯,贯穿,疼痛,流血,那也是你心甘情愿的。
什么都不给,只做些比丫鬟还少的贴身活计,怎么有资格换他给的这些?更何况,他还允诺为她报仇。
她端起又一杯酒,一饮而尽。
清淡的花香沁入心脾,微甜的佳酿滑落舌根,她面上泛起一丝娇柔浅笑,放下杯盏,斜眸瞥他。
叶飘零拿起酒壶,为两个杯子满上,默默仰头饮下。
骆雨湖伸手拿过,随他一起喝干。
除了她偶尔夹一筷子干丝入口,两人就只是在喝,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直到壶底朝天,最后一滴酒浆跌落在他嘴里,他摇晃一下,放在桌上,哈的一声吐了口气,道:“不错。
”骆雨湖量浅,已有三份醉意,斜倚木桌,眼含秋波,道:“什么不错?”“跟你喝酒,不错。
”他一笑,道,“大多数女人,喝酒的时候话太多。
”她轻声道:“我的话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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