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轻些。
”骆雨湖心窝一酥,带着满面春意,软软伏低,略略一沉腰肢,将臀儿向上抬起几分,待他爱怜。
依旧是蕊滴蜜露,瓣落琼浆,才迎来玉柱直捣,雪肤霞光。
但这次,到了花枝轻颤,春潮勃发之际,她双手攥着被角紧紧咬在嘴里,忍着嫩牝心儿里那一股接一股钻夯出的酣美滋味,再不肯教隔邻听到。
比起昨夜,叶飘零收敛许多,云散雨收,相拥而眠,时候也的确早了不少。
待到鸡啼之后东方泛白,叶飘零先一步起身,去院中练剑。
骆雨湖揉着惺忪睡眼出来打水时,禁不住想,为何明明每次都是他出大力,她不过是趴着躺着侧卧着,怎么就成了更累的那个?今日要去蓝家大宅拜访,骆雨湖略一思忖,借了此地花娘妆奁,薄施脂粉,换了一身素白装束,对着镜子将木簪别好,盘发梳作倾髻。
虽末开面,但这已是妇人妆容。
也是她如今的决心。
这天三关郡有个小集,城中颇为热闹,不便骑马,他二人便并肩步行。
热闹日子,云绣布庄必定不肯错过,蓝景麟出殡已过,作为掌柜,想来应当在店面那边。
骆雨湖不禁有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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