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彻底收拢,挽袖为他夹肉。
他长臂一揽,将她抱到怀里,横足一踢,拨开了她的椅子。
练剑时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他可以面无表情淡定自然。
而亲昵时与他肌肤相贴,他一样能行云流水转换毫无生硬。
骆雨湖知道,他在做觉得当做的事时,便是如此,不会多想,也不会平白受什么束缚。
练剑时她是受指点的弟子,在他的眼里,就只能看到肢体的动作,肌肉的起伏。
亲昵时她是爱欲交融的女伴,那在他的怀中,自然就有了火热浓情,与直率的抚弄。
她已学会该如何回应——与他一样即可。
他不会觉得她淫乱,放荡。
她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咽下那口混了酒香的肉条,她纤长脖颈一转,迫不及待亲上了他的下颌。
叶飘零今日还没修面,胡茬微生,硬刺楞楞。
但她喜欢,任那些短短毛发刮蹭着柔软唇瓣,一缕缕细细的痒,从口中,缓缓流向心田。
那里正被他握着,乳儿填满了他的掌,胀鼓鼓,里头卜卜地跳。
她扭动,乳肉顶着他的手,绵软地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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