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总要出精多次,既是因为心中压抑的东西太过醇厚,令他欲火亢进,也因为他担忧女伴,处处留了三分,总不尽兴。
她也知道,叶飘零的心里,关着一只凶残可怖的猛兽。
猛兽即使在交媾的时候,也依旧是猛兽。
她想做他的雌兽。
一头即使雌伏,也依然能承受住雄兽撕咬,能与他交欢,而非被支配的雌兽。
她要养出利齿咬断仇家的咽喉,也要强壮身躯与猛兽共舞,来换取敬爱之人常时的安宁。
骆雨湖放开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将已承欢到红肿的牝户彻底打开。
她脚尖绷直,腿股沿成一线,不再柔润温顺,而是肌肉拉紧,如一张雪白的弓。
她已做好支撑他的准备。
叶飘零双手按床,落在她腋下,龟头缓缓碾过稀滑淫蜜,吱吱钻入深处。
她小嘴张开,气息与他胯下动作相合。
他插入,她便呼气,他抽出,她便内吸。
她甚至额外分出一股精神,压抑着沸腾的欢愉。
只因此刻她要的不是泄身的快乐,而是能扛下叶飘零宣泄的力量。
浓烈的杀气从他身周浮现,望着那双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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