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
能屈能伸这一点上,师父远不如他。
不论哪个师父。
但他也承认,这一点他又不如师弟,且是远远不如。
不多时,一个胖大和尚从正门出来,粪扫衣敞着前襟,亮出白花花的胸膛肚子,锃亮头皮上满是晶莹汗珠,左右一望,向着两个街口巡视的飞鹰卫走去。
偏在此时,侧门那边吱嘎一声,赶出来一辆驴车,破布单子盖着几个泔水桶,慢悠悠往这边走来。
叶飘零目光一凛,横踏半步,选了一个最不受阳光影响的出手角度。
跟着驴车,乐呵呵的任笑笑晃悠着袖子走了出来,瞥一眼瞧见叶飘零,就穿着那丫头衣裳,一蹦到他身边,摸出一把铜钱,仰头道:“哥,我要吃糖人儿。
”本已盯住这边的飞鹰卫转开脸去,看回搭话的和尚。
叶飘零暗暗松一口气,配合道:“这大热天,谁会出来卖糖人。
早晒化了。
”“我就要吃嘛!”她抓住叶飘零的袖子就是一晃。
那本被遮掩在其中的剑柄,便随之露在外面。
他神情一肃,正要呵斥,就见斜对面一个飞鹰卫的炯炯目光,已直直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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