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就死缠着他,好女怕缠郎,反过来不也一样。
我半夜摸到他屋里亮大腿,往他手里塞奶子,他只要长着鸡巴,本姑娘就非给他笑纳了不可。
”林梦昙被噎得面皮通红,张口结舌。
她自小在百花阁长大,长辈慈祥温柔,同门通情达理,即便规矩所致需得学不少讨好男人的活计,也没什么婚后才准用上的床笫之事。
真叫她去死缠烂打,就算她拉得下脸,也不知从何做起。
若让她按任笑笑说的去屋里亮腿送胸,明知男人不动心还硬上,那还不如叫她一头撞死在树上。
“她的伤,还没处理好么?”叶飘零从屋中出来,手里端着碗酒,瞥一眼篱笆门前,淡定问道。
不需要称呼,骆雨湖也知道问的是谁,立刻转身道:“处理好了,我在这儿跟她们说了几句话,耽搁了。
”“我看你不想说,进来吧,陪我喝酒。
”他举碗遥遥一敬,面上笑容温柔,恍如春风拂过。
骆雨湖看着他,心里的某处和身体的某处,好似一起融化。
莫说是两个有所图谋的女人,此刻就是玉皇大帝下凡要找她商量去天庭当官,她也懒得再多留一霎。
-->>(第11/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