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凑,仍裹着任笑笑腔中淫蜜的阳物尚末完全硬起,贴着骆雨湖娇嫩膣口缓缓滑弄,轻轻一压,便被她软滑肉唇一口含住,紧紧咂吸。
骆雨湖款款扭动腰肢,牝肉内夹,一口一口将他棒儿吮硬,臀儿一耸,主动套将上来,扭头道:“主君,不必顾虑,我真受得住。
今晚有笑笑姐帮忙,不碍事的。
”“好。
”叶飘零简短答道,俯身前压,双手撑在桌上,在这层层叠叠的温柔乡中,再一次解放了自己。
阴与阳,死与生,纠缠得毫无距离。
死去,活来。
桌子终究还是散了架,任笑笑和骆雨湖就地一滚,躺在散落的衣物上,避开那些碎木,仍不起身,只换做分开两侧,叫叶飘零从上下交替,变成了左右轮流。
春情浓烈的叫声仿佛可以彼此感染,那一次次泄身的节律,也好似渐渐趋于稳定,此起彼伏。
温暖的春水,一浪浪将随之起伏的叶飘零包裹,将某处坚固而冷硬的外壳,艰难地烘热。
不过,也仅止于此。
他终究是依托于“死”,给予“死”的杀手。
太过浓烈的“生”,他还不能全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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