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黏乎乎洒了她一胸脯,在白山包儿中间流。
她喘了片刻,觉得下体一空,知道湿淋淋的宝贝跑了。
她垂手抚弄一下,肿了不少,略略刺痛,身上也多了不少淡淡瘀痕,一边儿奶头都被吸得比亲姐妹粗壮一圈,一碰就小针扎了一样。
可还没够。
她觉得自己还能来,至少再来半个时辰也没问题。
咬咬牙,任笑笑就跟为了巴结生气的哥哥,拎着最爱吃的酱肘子送过去时一样,下定决心,红脸一转,冲骆雨湖招了招手。
骆雨湖一直在看活春宫,背后还有个发了骚不敢认的林梦昙在被窝里躲着抠抠摸摸,时不时呻吟几声,这会儿也有些迷迷糊糊,神不守舍,只当任笑笑要喝水,端了茶拿起布巾,过去先将她扶起来,喂水擦身。
看到任笑笑身上各处痕迹,骆雨湖将动作放轻,柔声道:“痛得狠么?”任笑笑坐在桌上晃了晃腿,眯眼望着叶飘零胯下,道:“这会儿疼,等他鸡巴肏进来,就不知道疼了。
你说怪不怪?”骆雨湖微微一笑,“不怪,吃糖压药苦,一般的道理。
”“这药可不苦,但糖是真甜。
我都吃不够。
”她擦净那些黏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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