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野挡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所处何方。
单凭直觉估量,马车应当是绕行了几个圈子,并末离开郡城太远。
以堂兄的谨慎,飞鹰卫大量屯于三关郡内,那么他决不会让那些心腹部下来不及驰援。
袁吉自嘲一笑,收起多余念头,深吸口气,低眉顺眼,跟着领路的两个黑衣人,大步向里走去。
才站到门口,他便听到了屋内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他熟悉那种声音。
那是女人被堵住嘴巴,想叫叫不出来,不得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苦闷痛哼。
他略一犹豫,清清嗓子,在门外作揖,高声道:“兄长,小弟袁吉,受命来访。
”“到了就进来,外面候着做什么。
”屋内传来袁福的回应,气息稳如磐石,丝毫听不出正在行淫。
可那如击掌般的拍肉声,分明越发密集。
袁吉露出极其端正的微笑,推门而入。
不管堂兄正在做什么,他都不会意外。
袁家人在私密处相会时,遇到什么都不奇怪。
他见过某位姑姑地窖中用铁钎密密麻麻顶起来的“硕阳林”,见过那个比他小两岁的侄子用盒子整整齐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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