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与女人交欢,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巧。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女人。
论姿色,她远不如马车上伺候袁吉的两个小骚货,唯一可取之处,大概就是一身细皮嫩肉还算白皙。
她双手被拉开绑在两侧的桌腿上,双脚则与小臂捆在一起,腴白大腿中央的风流穴,如儿口大开,袒露无遗。
乌草蓬乱,蚌珠赤红,花唇外翻,牝户隆肿,腰肢不算太细,胸脯不够丰挺,看五官温婉秀气,看身量还算齐整,袁吉暗想,若他在街上遇到这样的姑娘,怕是没兴趣多看一眼。
但这女子,正是一生中最特殊的时候。
桌边掉着珠花凤冠,脑后枕着大红盖头,敞开的喜服铺成桌布,鸳鸯绣鞋仍套着莲足,脂粉与泪痕铺满哀容,落红与浓精染遍雪股。
被摆在桌上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袁福一下一下猛挺侵入的女子,本该在哪家的洞房迎候新郎才对。
袁福停下动作,攥住那女子的乳,捏搓片刻,道:“要试试么?”袁吉陪笑道:“不必,马车上的丫头,可叫我耗了不少。
”袁福略一颔首,继续奸淫。
此前他大概已出精过,粗硬的阳物深深一刺,便会挤出大片白浊浓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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