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柳织烟,缓缓道:「烟儿,你出嫁数载不曾有一儿半女,为此还给张七爷纳了偏房。
张七爷赏秋大会那天要来,我是不是该问问,你为何要偷一份药,谋害腹中胎儿」柳织烟筛糠一样哆嗦,左顾右盼,掩胸夹腿,「我……我……我没……没有……弟子是,是一时不查……受了奸人淫辱,不巧……珠胎暗结,夫君他……这阵子一直不曾与我同房。
我掩盖不住,才……大着胆子来偷药。
别的,别的事情……弟子一概不知啊」「一概不知……好一个一概不知!」卫香馨一掌掴去,将她打得惨叫一声,倒伏在邓佩芽尸身之上,「若不是小师妹心有良知留下线索,我能找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无耻败类么!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别觉得我还会顾及门派脸面,如今里子都要没了,要多傻还会再顾着外面那层皮。
你若不说,我就将此事连着你红杏出墙的丑行,一并通告天下!到时候你还是张七爷的人,我叫他把你领回去,看看你会是什么下场!」柳织烟半边面颊肿起,半边染了血污,目光迷乱,喃喃道:「别,师叔……别这样。
弟子……弟子真的……只是一时煳涂……」「那便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卫香馨抽出一柄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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