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晃头,竟略感目眩。
若非不觉头痛,她真要以为自己昨夜太过烦闷,独饮大醉,做了春梦一场。
可那并不是春梦。
她以手遮目,呻吟一声,彻底清醒同时,也想起了那令人癫狂的放纵。
口中干涩无比,胸腹间紧巴巴一片,双股之间隐隐刺痛,到这会儿还在发热,她一个自小习武的女子,此刻想要起身,竟觉得四肢肌肉阵阵酸胀。
这叶飘零,杀起人来以一当十,折腾起女人来,竟也差不多么?卫香馨咬唇翻身,掀开被子,坐在床帏开口中央,垂目打量。
「简直是头凶巴巴的蛮牛……」她喃喃自语,手掌抚过那处处污痕。
口中抱怨,心里升起的,却是一阵迷情暖意。
他近天明才走,可直到最后,也没忘了将阳精出在外面,不叫她服药伤身。
卫香馨默默回想片刻,面上一热,急忙拍拍双颊,伸足踏地。
鞋袜摆在床边,除了破掉的抹胸,其余衣裙也都堆迭在凳子上。
她略一犹豫,并不穿戴,只足尖勾着鞋子,走到水盆旁,摘下布巾,准备仔细擦洗一番。
若身上粘粘煳煳忙碌一天,她可忍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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