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汗流至踵,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惊惶失措推搡着我,两条腿同时胡乱的蹬着,拼命反抗着我的暴行。
“我不玩了!放开我!你弄疼了我了!快拿出来,快点!”我那儿管得了那么多,笑笑的蜜壶里的软肉正因为疼痛不停吸吮着我的龟头,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体验。
当我低头看去时,愕然发现还有大半露在外面。
于是我屏气凝神,不顾她的哭喊,毅然决然地向内探寻。
与她母亲不同,笑笑腔道内的褶皱非常道,而且很紧,就像有千百道门,每进去一点都要耗费极大的心神。
所幸,经过一晚上的刺激,她早已泉水汪汪了,有了淫液润滑,倒也不至于干不进去。
“你……啊……别……动了……疼啊……裂开了……”她无助地哭喊着,颤抖地频率也在不断增强。
可我已经进来了,那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穿过层峦叠嶂,我终于看到了曙光。
在龟头埋入子宫口的刹那,她忽然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得,不哭了,也不闹了,反而不安地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呓般的吟声。
“畜生……就知道……欺负我……说了……不让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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