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做出这种选择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思维,意识,甚至连深度反省都不会产生,因为反省是痛苦的。
我只会记住自己的残酷与冷漠,就像我现在记得我刚刚与若兰的性爱有多快乐。
那种甜蜜,真的像是一剂让人上瘾的毒药。
只要一有机会,我绝对会奋不顾身的向她索取交配的可能。
比如说,现在“哎呀,好啦,我知道了。
不哭了,都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嗯”笑笑依偎在若兰怀里发出闷闷的回应。
殊不知立于她身后的我已经亢奋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她向我传递的只有眼神,那是经过我开发之后,充分激活了雌性本能的若兰已经重新拾起了遗忘多年,充满魅惑的眼神。
我很难形容这种状态,她只是坐在那儿,抱着自己的女儿,轻轻拍打她的背脊,浑身散发着圣母的光辉。
她对怀中的可人总是低垂目光施以怜悯,可当她望向我时,又给我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余韵妆点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她的长发还很松散。
那双微微绽开的红唇略显红肿,仔细辨别还有我用力过猛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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