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迅速做出判断,先是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捡起若兰丢在地上的连衣裙,帮她把衣服套好。
因为时间紧迫,我找到她的内裤之后并没有交给她,而是直接揉成一团塞进了裤兜。
现场遗留的证据并不是很多,沙发上的粘液已经用坐垫抹去了。
其实我原本想用纸巾擦的,但门敲得太响了,加上若兰不合时宜的回应,乱了阵脚的我不慎碰洒了桌上的酒精。
至今被酒精打湿了。
情急之下,我只能就地取材,已就已就了。
在沙发上梳理乱发的若兰脸上还有性爱留下的潮红。
从她看我的眼神可以推断,我和她的状态应该相差不多。
面红耳赤,满头大汗,两人的举止都不自然。
尤其是若兰,她的目光还很涣散,显然末从刚刚的欢愉中缓过神来。
就她现在的状态,但凡被有经验的人看到,肯定会起疑心。
大门打开前,我与若兰的“奸情”处于暴露于否的量子叠加态。
而这一切的结果都是由作为观测者的笑笑所决定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结果被观测前,尽可能让事实被谎言掩盖。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