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坚持自己的立场,用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抗下她的攻击。
攻心不成,她自然会羞红了脸。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到时候哪怕心有不甘,她也会说服自己,咽下所有委屈,接受我的撩拨与挑弄。
可眼下呢?腼腆,慌乱,还有那摄人心魄的小矜持,全不见了!没有反馈,没有互动,她直接默许了我的行为,让本应上演的《风流狂少与良家女》还没开幕就胎死腹中。
战争还末打响,她就高举白旗,迫不及待送上“无条件投降”的屈辱协议。
这幅坚决将“不抵抗运动”贯彻到底的做派,不由得让心思缜密的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说,这是否也是计谋的一部分吗?此时,我仿佛与那位身处西城门外遥看城墙之上纵然面对百万雄兵也不曾弹断半根琴弦的诸葛卧龙时产生出同病相怜的惊愕与挫败感。
我以兵临城下,你却城门大开,将我所渴望的尽数展露出来,摆出任君采撷的作态。
你以为我会及时收手,不敢硬着头皮继续突进吗?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还是说,你在故意诱我进城,准备施展与上次同样的计谋比我就范呢?照目前这个局面来看,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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