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的好像有点过了。
可是,没办法。
关于这点,我可是认真的。
作死要命,但效果拔群。
当下我必须要赶在命丧当场的结局构成之前为我的冒犯进行辩解,不然就没机会了。
情急之下,我连忙转移话题,以一幅轻松无比的态度朝笑笑耸了耸肩,对她微笑道:“你看,不哭了吧。
”“我!你!”她愣了不过一秒就转瞬露出凶相,猛挪身子,一屁股把我撞倒在地,然后趾高气昂地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我说:“反了你了!敢占我便宜?告诉你,想娶我妈?别做白日梦啦!”其实她这话说的有问题,我想娶的人是若兰,不是笑笑。
所以这话应该换若兰说才对。
不过,若兰怎么舍得拒绝我呢?所以,无论从那个角度去分析,她都已经输了。
我和若兰对此心照不宣,但有些话还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拼死抱住脑袋,苦苦忍受着笑笑的虐待。
虐就虐吧,我就当这是“父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了。
笑笑的暴行并末执行多久就被若兰制止了。
看她表情显然还处在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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