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红着脸,强行咽下了小鹿乱撞的冲动,专心致志地维持着手头的举动。
我嗅着她身上的铃兰花香,看着她全神贯注照料我的模样,本想专心享受她的奉承,可模糊却在不经意间,渐渐模糊起来了。
眼前的这一切,不知为何,让我备感熟悉。
既视感如洪水般袭来,淹没脑海,轻而易举就击垮了浸泡在酒精里的回忆。
我确实见过,就在那天晚上如那晚一样,从窗口吹来的风夹杂着一股末知的清爽,树荫、蝉鸣、空调卖力工作的嗡嗡声,以及气压变化的自然味道。
我知道这味道,每当大雨来临,风中便裹挟着一股说不出味道。
正如那晚一样……我陷入沉思,潜往意识深处,在黑暗摸索着记忆的弧光。
欢笑,灯光,烟熏与酒精混在一切,困在昏暗的房间里,始终不能散去。
我在那里,音乐在我耳边响起,我听到有人在哭泣。
接着,我听到有人呼唤我,可那时我已经喝多了。
天旋地转之下,呕吐成为了我唯一知道的事。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她忙手忙脚地给我擦脸,我像个布娃娃似得,任由她摆布……之后呢?她离开了,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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