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处,俯下身,把脸埋在我的裆部,抓住裤子就是一通扯拽,急不可耐地寻找着坚挺的踪迹。
“慢点,慢点啊!别急,又没人和你抢!”我被若兰的粗鲁逗笑了。
“看你馋的?又不是不给你,干嘛这么着急?”若兰不说话,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此时,她的注意力完全停留在我的皮带上,正试图攻破这看似牢固的结构。
我想,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解男士皮带。
看她的手法就知道了。
生疏,无措,全无章法,更谈不上技巧。
不知道只需压着下方的板钮轻轻一抬,就能顺顺利利把它解下来。
说来可笑,若兰的表现竟让我想起电影里“初哥第一次解胸罩”的搞笑场面。
有经验的单手即可,但新手却要研究半天,急的满头大汗,也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
“唔!”若兰上下观察,捣鼓了半天,急的都冒汗了。
双手抖了又抖,颤了又颤,恨不得牙都用上,也没把它解下来。
“呜!呜!!!”她以娇弱的哼叫地向我呼救。
我却装听不见,只是袖手旁观,一脸坏笑地欣赏她娇憨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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