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手艺活那么好。
你走一台手术,少说能收个万把块钱吧,再加上家属递的红包,你一年小百万啊,要不然你那个在加拿大上学的闺女谁供的?你那个好吃懒做的前妻?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这狗屄见自己的老底被我揭穿,只能摇头晃脑的揉着身上的伤处不说话。
嗯,看来还要给些甜头。
于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八万买个我这么靠谱的干儿子,你赚了啊干爹。
你想啊,你跟你老婆不可能马上复婚的,在这段时间你想要了,不是还要找我妈吗,你放心吧,我不但装作没看见,我还会帮你打掩护的」牛院长被我这番话惊的目瞪口呆,他说:「你是不是疯了?」疯了?我疯了吗?是啊,我可能是疯了吧。
所有人都疯了,我爸跟自己的学员练寝技直接寝到床上去了,三年之痛,七年之痒,陪人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换旧人了叫我妈牛夫人!那我妈呢?我妈更糟糕!为了个护士长得位置,为了一点绩效,被一头肥猪在床上拱的死去活来。
这跟梅街的卖屄女有什么区别?我妈都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了,那我为什么不能卖我妈的肉体呢?反正都是卖,不如多从搾一点油水。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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