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台,心中陡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极度嚣张的罪恶感迅速占领了我的整个身体,正是人到得意时,何处不逍遥。
不过,这种被罪恶感和新鲜感所共同交织起来的,却是一种从末有过的心潮澎湃。
我从岛国的片子里亲眼目睹,到自己的实际体验,可谓身体力行。
陈玉痛并快乐着,我也是。
从我们彼此感受到对方体温的那一刻,就宣告了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前前后后又冲刺了几十下,一股极为紧迫的压力似乎要喷溢而出。
我感受着这股与众不同的压力,想象着这股压力的产生到释放。
像一首交响乐一样跌宕起伏,时而低谷,时而高潮。
而此刻正是要经历高潮的阶段,是冲刺的阶段,也是极为令人难忘的阶段。
我对陈玉说,我要在你的菊花田里播种。
陈玉一开始没听明白菊花田是什么,重复问我说:你要在哪播种?我说,我要在你的屁眼里播种。
陈玉笑骂一声小坏蛋说,她那里感觉都快让你捅破了。
今晚,陈玉的处女菊花田迎来了一直刚强的大鸟。
而且这只鸟鸟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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