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做几次。
后来儿子成了家，两人再一起做的次数就少了。
我问她，与自己的儿子做会不会有心理负担。
牡丹说一开始会有，但是迈出那一步之后就没有了。
我又问她怎么不找一个老伴或是炮友。
牡丹笑笑说跟儿子做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至于找老伴之后，她就没法再出来工作了。
毕竟她目前对这份工作挺满意，薪酬比较高。
我随手拨通了老王的电话，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才听到老王不满的咆哮声。
我问他什么时候走，老王说今晚不走了。
他正在驯服两匹小野马，叫我别去打扰他。
挂了电话，我朝牡丹笑笑。
牡丹说：看来你朋友今晚要在这过夜了。
我说这里可以过夜吗？牡丹说可以。
只要客人没在规定的时间里出来，就表示要过夜。
而过夜的费用很高，因为服务是需要她们随时为客人提供的。
我又问这里安全吗？会不会有人来查？牡丹说这里是私人俱乐部。
肯定不会有人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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