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好,省的下次再撞到墙头板让秀兰发现。
一只手抱着秀兰的腰不放,另一只手去拉她的裙子。
两个人在几十平的屋子里低声细语,扭来打去,一个要剥鸡头米,一个死守护心镜;一个精虫上脑色中鬼,一个欲拒还迎假神女;一来二去你推我往的忽从秀兰身上掉出个东西“啪嗒”,吓了二人一跳。
“咦?我的皮带怎么在你这里?怪不得这几天都找不到。
”管龙见到皮带失而复得不禁庆幸,银凤问了几次了,他都说忘在厂里的浴室了,这下好了,忙蹲下捡了皮带。
“哼,死鬼,还不是每次都急吼拉吼的,忘在我家都不知道。
叫你做坏事,憋死你!”衣衫不整的秀兰,此时已经酥胸半露。
说完翘起了被剥的赤条条的一条腿,在男人眉心点了一记。
谁知男人反应到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裸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心,顿时一整的麻痒。
秀兰不敢笑,只好倒在床上像跳脱水的鱼一般挣扎起来。
说脱水也不贴切,随着那条日思夜想的舌头顺着脚心慢慢往上,黑色密林深处隐隐流出晶莹……“他们在干嘛呀?”小毛小声的问旁边的半边脸贴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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