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惊一乍的,说吧。
”吕老头到不觉有异,语带鼓励,眼镜拉的更低,似是要看清今天这位自告奋勇的女学生是谁。
“是……是……”阿芳哪里知道,历史本就是女生的弱项,近代红色史要不是电影、画本,样板戏,天天演天天看天天唱根本不晓得。
现在被逼上梁山,她一个小女子怎么进得这英雄好汉的‘聚义厅’。
但她是学习委员,要是答不上来这面子要丢大了。
阿芳又气又恨,早知如此,不如当时就从了他,让他摸两下算了;转念又是不甘心,这家伙就是个流氓,上课都不放过自己,要不是他说要‘负责’,自己这就当着同学老师面宣布小毛对她的反人类反社会主义恶行。
似乎宝帽子扣的又有点大,有些舍不得;刹那之间柔肠百转,千丝万缕,最后只好又拿出杀人的目光,恨不得一刀能捅死这个杀千刀的,自己再跟他一起去算了。
三分舒爽七分满意,捏完羊脂玉的小毛意犹末尽,此时一手托腮斜望着满脸涨红的阿芳。
一春浪荡不归家,自有穹庐障风雨,毫不畏惧她满是怒火的双眼;把刚调戏过人家小姑娘的另一只贼手放在口鼻处闻了又闻,犹有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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