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好过了。
“去了也没用,当时他要强亲张老师,我进去他就停了;还威胁我不让说出去,不然,不然我的学习委员就没了。
”阿芳不想小毛把事情搞大,她还是很在乎自己这点小荣誉和小权利的。
“切,可惜了。
不对,我今天就盯着‘地中海’,根据他上次的表现,我估计他早晚会落入老子的恢恢法网之中。
”一脸不甘心的小毛拍拍双手,边说边带着阿芳走回教室去上最后一堂李静老师的语文课了。
朱铁男这些日子很得意,权利真是个好东西,这比她结婚时压着身下那个没用的男人还舒服,带给她的愉悦完全能填充寂寞的内心。
天天看着名单,罗织着各种各样的罪名,看着以前那些趾高气扬的臭老九、资本家,还有所谓人民艺术家一个个被声讨,劳改,枪毙,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个城市的女王,说谁是右派谁就是右派。
值,这个死在抗美援朝的老公死得值;要不是她最后打出这张同情牌,就算北京有老头子说话,自己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坐上“市整风工作组组长”的高位。
到底算是扶正了,现在她完全不再去工会上班,虽然还挂着“市工会副主席”的名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