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好走路。
所以说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跟阿芳比,同秀兰阿姨做真不晓得舒服多少倍。
这也叫小毛开始对阿芳有些讲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倒不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是不太想,或不太晓得怎么再去跟阿芳梅开二度了。
「切,奇怪伐,我自己亲戚家里组撒不好去啦,还要你同意啊?我就要去!」功课写完,阿芳簿子一和,跟书本迭在一起,竖直了在桌上敲敲,码码齐;一边放进书包里,一边理直气壮的说。
「我们玩的都是男孩子的东西,你又不会」人家功课都做好了小毛才注意到,自己半天才写了个开头,想着怎么把阿芳的作业拿过来抄,他开始语气放缓,循循善诱起来。
「谁说的,舅舅哪里我都去了好几次了,抓田螺、挖地梨,赶鸭子我都弄过的,谁像你哦,城里的小少爷」东西放好,白了小毛一眼,阿芳准备把书包带子挂上肩头要走了。
「哎哎哎,好好好,我的田螺姑娘,那你就可怜可怜小生,我作业还没写完呢」说时迟那时快,小毛一个箭步窜到阿芳身后,一个背后环抱,把刚要起身的阿芳压牢。
嘴上甜如密,手上加大力,软硬兼施要把我们学习委员的作业本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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