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了啊,啊!咦?你在床上喝豆油啦,给我说怎么回事,不然给你耳朵揪下来。
”雌老虎发威一点不比小毛的老子威力小,银凤上去耳朵一拎,后者就只好一边‘哎呦’,一边挪开身,跟着她的手慢慢的从床上下来。
“啊?嗯……这其实吧,不能怪我。
”揉了好一会耳朵的管小毛算是勉勉强强的醒了,一天没睡的他着实显得有些迟钝,嗯了好一会儿才看了看自己老妈道。
“哟,不怪你,怪我好了吧。
床单你洗啊,给我说,这豆油怎么跑到床上去的!”银凤说完,又要去捏小毛另一只耳朵。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好歹也是什么‘白衣天使’,国家医务工作者,怎么好这样凶,你那些病人还不要被你弄死啊!”战斗经验丰富的小毛捂着耳朵,往后一跳就到了墙边,这房子实在小,眼看没处躲了就跟对面凶神恶煞的母夜叉讲起理来。
“我不是君子,我是你老娘,你小子今天要不给我说清楚,我要你好看!”说时迟那时快,银凤已经撸胳膊挽袖子从自己的大床头把鸡毛掸子抽了出来。
“宋银凤同志!主席教育我们武力解决不了问你题,你这样残害祖国的花朵,打坏了我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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