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刚呼了声疼,嘴巴又被那小子捂住。
虽然他动作也不大,但那地方平时只出不进,兰兰早已是眉头直皱,牙关紧咬。
“我再放点油,后面就舒服了。
第一次,都这样的。
”死渣男大言不惭,好像自己很有经验的样子。
你那走的是‘水路’,走‘旱路’自己也是大姑娘上轿好么。
再一倒,好么,就剩个底了。
龟头出来,抹的锃明瓦亮,就跟对面药水弄里头老克勒的皮鞋一样;再给兰兰那受了‘惊吓’的小菊花涂上点油。
手指一触,菊门紧缩,兰兰突然要打退堂鼓;双手撑了起来,却不想有人动作比她更快。
兰兰眼睛瞪的老大,难以置信的看到那根又黑又大的棍子再一次破开了她的幽门!“唔!……”有了经验的小毛要再去捂她的嘴,谁想小丫头竟然银牙咬了下角的红唇,眉头紧锁,只是恨恨的瞪自己,嘴里也没有发出什么大声响。
“哼,看个毛!叫你看!”本来还觉得自己做了错事,要怜香惜玉的渣男,见此刻对面的女人正一幅要顶住自己攻势的架势,顿时心中来气,突然加快了动作。
他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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