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无人问,让他变得桀骜不驯,也变得脆弱而又敏感。
先是母亲,现在又是父亲,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关心自己呢?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要经历这样的苦难呢?李思平忽然觉得自己怀里很空,很想抓住什么,他想起母亲去世的时候,他紧紧抱着父亲,哭的死去活来,那时候他感觉父亲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虽然他对自己总是冷冷的,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是母亲之外最在乎自己的人了。
看着哭泣的继母,他很想扑过去,像抱着父亲那样,扑在她的怀里哭泣,但他没有,他已经比她都高了,他做不出来六岁那年扑在父亲怀里痛哭的动作,她不是父亲,自己,也不是那时候的自己了。
似乎一瞬间,这个顽劣不堪的少年就成熟了起来,他张开臂膀,把继母搂在肩头,也哭了起来。
唐曼青抬头看了看这个跟自己一直疏远的「继子」,温暖的怀抱和周围人冷漠的眼神形成强烈的反差,她一瞬间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无依无靠。
趴在这个一直与自己冷淡疏远的「儿子」肩头,唐曼青哭的更加伤心了。
手术室门口气氛悲恸,抱头痛哭的母子俩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却并不像他们这样悲伤。
-->>(第5/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