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杨玉环王昭君都配不上自己;可等到三十郎当岁了,要事业没事业,要家庭没家庭,那自然心气儿就降低了,对付着找一个成家就算了」「人的占有欲是和自己的能力成正比的,能力不够,光想着占有,那是有病」唐曼青讲完了自己的道理,留着李思平在那儿回味,她有点困了,开始迷糊着睡去。
李思平白天没怎么动弹,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这会儿根本不困,抱着继母香软的身子,琢磨着到底什么是爱情,自己怎么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呢?与继母和凌老师之间当然是有感情的,但那跟书上说的爱情差距很大,日思夜想的劲儿倒是挺像,却又不一样,他就没有过那种心里只装着一个人的时候,从开始思念女人,就同时思念着两个。
真要分出个先后来,那也是继母略早一点进入他的心,凌老师则是略早一点进了——被他进了身。
琢磨了半天,还是算不明白这笔糊涂账,李思平在已经睡熟的继母脸蛋上亲吻了一口,起身帮她盖好被子,下地去小解。
他的动作很轻,却奈何不得这扇有些年头的木门,仍是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吱嘎」声。
几天下来,他已经掌握了开门的诀窍,开的时候稍微往上抬抬门把手,声音就几乎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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