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返乡的车票。
已经没有座位了,只有软卧还有票,她咬碎银牙,也没狠下心来买一张软卧车票,而是买了一张无座的硬座票,挤在人群中回了老家。
坐了一夜的火车,清晨时分,迟燕妮走出出站口,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她一激灵,很久都没感受过家乡凛冽的西北风了,此刻竟也倍感亲切。
迟燕妮站在人流涌动的站台上,呼吸着家乡带着煤烟味道的冷冽空气,回家的急切心思占据了整个胸膛。
「大妹子,住宿(xu)不?」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中年妇女凑了过来。
「桦川、桦川,还差一位!来了就走了!」车站附近,此起彼伏的长途客车揽客声音。
迟燕妮穿着一件有些陈旧的羽绒服,脸包裹在围脖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不理车站门口这些形形色色人等,拎着一个提包,朝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她上了公交车,坐了六站,在一个街口,上了一辆到老家县城的长途客车。
上车后,她交了钱,坐到车的最后一排,仍是用围巾遮着脸,耐心的等着发车。
「矿泉水,茶叶蛋,火腿肠!」一个老太太挎着一个筐上车叫卖,迟燕妮掏出两块钱,买了两个茶叶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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