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杜明以前也和我说过,记得当时我是怀着疑问的情绪问以他的黑色背景是否就可以不管不顾,他笑着说,在我们的国家任何人都不可能不顾及到法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的定了几分,很奇怪,我似乎都可以感受到门外男人的踹气声,彷佛有着一股阴冷的鼻息往我的脸上扑。
就在我都预感到下一秒也许就会有一只手搭上我房间门把锁的时候,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但是不同的是这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远,以及一阵翻箱倒柜和淅淅索索的穿衣声。
随着重重的一声关门声,似乎漫长黑夜中一切都归于平静。
我看着岳父问他「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岳母她,唉」岳父似乎又苍老了几岁,眼神中是浓浓的自嘲,不甘,悲哀,还是一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和情绪,他眼角处本应象征智慧的皱纹,此刻只代表了他的软弱无能,我的脑海中闪过岳母在他们同居数十年的房间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嗷嗷乱叫的场景,也许,更代表了他衰弱疲软的肉棒。
我不禁也感叹一声,胯下的肉棒也随之垂头丧气了起来,感觉到我们翁婿二人的命运竟然如此相同。
「侠子,岳父没用啊,你岳母她,唉」岳父似乎也是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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