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个男人平时没有见过,但进房间之前陪同的都是这家企业的高层,其中一个还是老板。
只要是有社会阅历,或者说稍微有点脑子的人,谁愿意去蹚这波浑水呢,有句话说的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无论老板是否知道声音会不会涌出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都选择了趁早离开。
这个时候我还坐在车里,妻子说十分钟就能回来,但是半个小时都过去了,却迟迟不见她的踪影,我打她电话回荡在我耳边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妻子到底去哪了?她是否真的去工作了?我的心中不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再拨打了很多次妻子手机依然没有得到接通的情况下,我拨通了杜明的电话,请他帮忙查一下妻子的行踪。
杜明果然高效,不出三分钟一条短信发了过来,上面写着「城市中心大厦,十二层」中心大厦,那不就是我一开始停车的地方?妻子不是在律所嘛,怎么会到哪里去?我带着疑问,发动了车子,急忙驱车赶往信息中所说的地点,但是除了疑问和交集,我的内心还有很大一部分的惧怕。
我是惧怕妻子,还是陈博,还是见到一些我不敢见到的事情,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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