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懂这个啊。
”“哎呀,你就见见嘛,见见嘛,我现在就你一个好姐妹,就当认识一下。
”“好……吧。
”那天的晚自习,曾锦荷说自己头疼,请假休息。
离开校园后,她没直接回家,而是骑着车子去了附近待拆除的体育场。
她在里面找了一个空旷的角落,坐下,拿出了被自己攥得皱巴巴的情书,仔仔细细一点一点地展开,铺平,看着上面无法恢复的纹路,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大哭了一场,把那封情书揉成一团,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半个多月后,曾锦荷给自己经常看的一本杂志写了一封匿名信,想问问那个关注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老师,作为一个女生,喜欢女生到底该怎么办。
六月初,她看到了登有她提问的那本杂志。
那位受人尊敬的老师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
但所有委婉的含义浓缩简略之后,其实就只有一个意思。
孩子,你有病,赶紧去看医生纠正吧。
那本杂志,被曾锦荷送给了同学,此后,再也没有买过一本。
灰暗的情绪,直接影响到了她那年的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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