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
可想了一会儿,思维比较慢的她才意识到杨楠是在避嫌,赶忙大声说:“不是,学姐,不是,不是不是,我……我不是紧张那个。
真的不是。
学姐肯来陪我,我……我可高兴了。
真的可高兴了。
以前……都没怎么这样过。
”杨楠皱起眉,喂她一口苹果,柔声说:“锦荷,你以前,朋友不多吗?”曾锦荷思考了一会儿,脑内模拟了一下如果承认朋友几乎没有,好像一路谈下来,很容易忍不住提起自己的特殊之处。
可她跟学姐才见过三次面,突兀表明这个,会不会像是在仗着特殊取向的便利勾引她?踌躇半天,她选择了另一条比较安全的路线——讲述她的家庭状况。
话匣子一旦开头,积压埋藏的情绪,就找到了突破口。
她一直都在努力当一个好姐姐,一个好女儿,可如果好的代价就是失去种种本该拥有的权利,就是一次次强行说服自己忍让包容,怨气又怎么会真的毫无一丝一缕?父母不是偏心得特别离谱的人,弟弟也不是无理取闹被娇惯得无法无天的熊孩子,可一对为了要儿子能丢掉工作导致家境困顿的夫妻,一碗水能端成什么样,谁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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