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冷,杨楠怕热。
在她家的时候,俩凉被一叠,把她们盖在一起,不一会儿杨楠就得伸出白花花的胳膊腿儿到外面。
而来之前,俩人就说好了在宿舍里一起住一阵子。
所以曾锦荷咬了咬牙,破天荒头一次从家里带了凉席过来。
以往,再热的夏天她也用不到这东西,睡上去腰还会不舒服。
但她心疼杨楠总是睡出一身凉飕飕的汗。
收拾的时候已经铺上了席子,上面盖了一层床单,算是她自我安慰。
没想到,出去吃个饭洗个澡,不争气的子宫哭了。
这会儿卫生巾正在下面帮子宫擦泪,她等于是到了最不能受凉的几天。
她觉得,有床单垫着一层,晚上还有杨楠的怀抱可以依偎,应该没有关系。
可杨楠已经把席子给抽了,卷起来捆着,扔在了储物柜顶上。
曾锦荷不怕热,但是,她怕杨楠热。
“姐,要不咱把凉席从中间铰开吧?”“啥?”刚上完厕所开门进来的杨楠一脸问号,“席子哪儿得罪你了?我打它。
咱别直接判死刑呀。
”曾锦荷过去抱住她,哼哼唧唧说:“姐,宿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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