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真有青颜色的牛?」老头儿笑道:「不曾说出虚言唬人,你且细听」徐云慕点点头,不再打断他说话。
老头儿也回忆着往事道:「那头青牛,看来也是老迈之年,犁地起来都有些不利索,我道当时也在想,这牛何等珍贵?换做别处,怕是稀世珍宝,可沦落荒山无人识货,只能给农夫犁地牵耙,看它样子,想来壮年时神采奕奕,犹如天物,可这老了之后,也浑身冒汗,兀自拼命拉犁,一道鞭子一道鞭子往它身上抽,老牛只是更加埋头用力,可看去也真不顶用了」徐云慕道:「那牛被杀了对不对?」老头儿笑道:「它在田里累死后,当晚就被人吃了」徐云慕感叹道:「老牛一辈子卖力给农夫,临死也没个善终」老头儿点头道:「这就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徐云慕道:「您是不是也在指,人也在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老头儿饮了一杯酒,才道:「这种事从来不会少」徐云慕道:「是了,本性如此,夫复何言!」老头儿道:「所以老夫有个外号,叫作青牛居士」徐云慕道:「青牛居士好听是好听,不过,也是有些自我惆怅罢了」老头儿道:「因此,你找老夫来,是有什么事请问?」徐云慕想了想道:「我爹给我谋了个好差事,是去大理寺当少卿,这可是个肥差,但也关押的都是朝廷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