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静的非常静,没有了往日喧嚣,外边的人进不来,想出去的人出不去,好等苦等里,都眼看一个时辰过去了,才等来已经虚脱了的陈主事,活生生累成了狗一样,吐着舌头呼呼大喘,浑身衣服都是湿的汗,走起路来两腿都犯哆嗦,半走半爬的从外边跑进院门前。
眼看他都快到了门前了,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却跟大懒猪一样没了力气,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爬在地上叫嚷道:「哎呦,哎呦,怕是要累死俺老陈了」徐云慕急忙给他拿了壶凉水,端着出来蹲下递给他,真是瞧见陈主事的脸都没有了人的颜色,又红又紫,累的气都换不过了,嘴里吐着舌头呼呼乱喘,一见水过来,嗷呜一声就仰着脖子对着水壶咕咚咕咚狂喝。
徐云慕提着水壶浇的他满脸是水,一壶水有半壶水都给他喝完。
陈主事好歹是捡回条命来,四仰八叉的躺在泥土地上,开始叫冤道:「咱老陈是一路马不停蹄,颠簸的我就差吐出来了,一进家门,刚和老太傅一说,他就气的差点蹦起来」徐云慕拍着他胸口道:「那之后,他都说了什么?」陈主事俩眼一翻,怪声怪气道:「老太傅当场从椅子上跳下来,他别的没说,口口声声只说你是畜生」徐云慕听的脸上一怔,急忙道:「然后呢?」陈主事总算是不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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