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印泥都带上,我琢磨着,什么罪名都是小的,只有大不敬的这个罪名儿,一旦认了,可就是万劫不复了」陈主事得意道:「别说老王八一身黑,他就是清清白白一个人,咱老陈也能给他泼一身脏水」徐云慕胸有成竹,对大理寺的人深怀信心,俩人得意洋洋便往地牢里钻。
这才重新来到故地,依旧是腥风污秽,地牢里青灯惨淡,唯独今个是没有人喊冤的声音了。
一条长长阴暗走廊里,两边墙壁满是干涸血迹,阴风阵阵里,徐云慕穿着麻布白衣还真是觉得有点冷,陈主事反不一样,受了多少年宋寺丞的气,脑袋里幻想这一天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肯定是要大显身手一番,把什么酷刑都得给用上。
后边两名衙役端着木盘,上边放着毛笔砚台,一张白纸,密密麻麻罗列各种罪状,纸边印泥红腥腥,惨长身影拖在地上很是阴暗。
一路得意的徐云慕就差笑出来,心中盘算的啪啪直响,任你巧舌如簧,任你抵死不从,到了这里来,罪名往头顶一扣,天王老子也只能干瞪眼。
关押宋寺丞的地方又脏又臭,地上铺着茅草,还被铁链捆在墙上,喝着小酒的青衣衙役大是痛快,牢笼里边各种刑具大展威风,任人看上一眼都能浑身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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