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理所”则是柔以克刚、长于应变的招式,花最少的气力稳住身子,全力上行。
这路掌法他练了大半个月,当作每日伏案之余,活络气血之用,类似长拳十段锦,活动筋骨罢了。
岂料套路用久,对身体四肢的运用了解越深,今日居然派上用场。
见从若知他身负此功,绝不敢留他一人在此。
这甬道不算长,不过盏茶工夫,长孙旭便已爬回房内,翻出床板便嗅到浓浓血腥,不敢多瞧地上死状凄惨的尸体,沿墙摸索前进,三两下便越窗而出,翻上了院墙。
远眺庭院的中间散落数把火炬,炬焰末熄,照得四周一片通明:见从与青衣、赤衣两名男子战得难分难解,两具尸首横陈在一旁,分着黑白服色;对面檐头上,一名身着五彩斑斓的大袖袍、手持髑髅乌木杖的灰发老者森然俯视,此人相貌奇丑,犹如蛤蟆化人,头手各处生满瘤结,干瘪的阔口之中灰舌翻搅着,叽哩咕噜连吐鸟语,嘶嘎刺耳,多听片刻浑身都不舒服,不用问也知是天龙蜈祖。
长孙旭一句南陵土话也听不懂,然而从三人愤恨、淫邪兼而有之的神情,以及不住往见从娇躯上巡梭的贪婪目光,也知是何等恶心的话语,实不敢想像少女失陷于恶徒之手的可怕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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